這句話著實是有點挑撥離間了。
盧帝奇雖然心中煩躁,但這不爽并非是因為等待林然太久,他抬起眼皮,看了這手下一眼,淡淡說道:
「我們是直接上門邀請,林然也是人在塞姆帝國才知道這個消息,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而你,又在這挑撥什么?」
這語氣雖然極為清淡,但是卻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壓力。
那手下冷汗瞬間就流下來了:「大人,是我失言了,是我失言了。」
盧帝奇閉上了眼睛,仍舊語氣淡淡地說道:「自己掌嘴吧,看你下次能不能長點記性。」
「是,大人,我下次一定不會這么說了。」
這手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能左右開弓,雙手不停地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清脆的耳光聲回蕩在金燦燦的車廂里。
等到抽了五十幾下之后,這手下已經嘴角流血,滿臉紅腫,面部皮膚都崩開了,看起來著實無比凄慘。
「行了。」盧帝奇連眼睛都沒睜開,說道:「我也懶得去問你背后站著的是誰,說出這么低級的挑撥言論,實在是沒水平,回去之后,別跟在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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