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族長拉夫斯站在擂臺上,沉沉的嘆了一聲,默默地搖了搖頭,居然轉身走開了。
不知道究竟是不忍看到全族自相殘殺,還是遠處有他更牽掛的東西。
總之,拉夫斯的腳
步越來越快,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林然愣了一下:「他怎么走了?」
場間這么亂,拉夫斯若是在這里,無疑相當于定海神針,他要是離開了,那么,反對派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
安妮塔則是說道:「父親有他必須要牽制的人,弗格斯這么突然舉旗造反,怕是家族里的某些元老級人物要按捺不住了。」
「明白了,你們亞特蘭蒂斯的水,可真是夠深的。」林然搖了搖頭:「需要我做什么,盡管吩咐。」
「讓你看笑話了。」安妮塔的眼睛里有著一抹歉意,說道:「沒想到,你一來,就發生了這么滑稽的事情。」
「垂涎權力,都是人心,實屬正常。」
林然說著,看了看赫連天:「但是,個別人殺了基斯拉,卻把臟水潑了我一身,這我屬實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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