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然聽到這話,大概能猜明白,為什么尤里之前對他說出「短時間內」那幾個字。
「這么著急么?」白衣男子的眼光輕垂,落在手邊的書頁上,輕輕說道:「你其實可以再等一等、再穩一穩的?!?br>
「如果你我本身都處于命運的囚籠里,不得不按照命運既定的軌跡來行走,那么……」尤里的話語之中透著冷然之意:「那么,我便要做那個逆天改命之人,沒有什么能夠改變這一點?!?br>
他一直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哪怕現在帝國陷入亂象,尤里也根本不在乎。
白衣男子笑了笑:「你要逆天改命,可我從未說過我是處于命運囚籠里的人,在這一點上,你我并不相同。」
尤里的眉頭一皺:「什么意思?難道說……」
這白衣男子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傲然之意從身上透發出來:「囚籠何曾困住我?」
尤里聞言,冷笑連連:「那你還受這么重的傷?看你的樣子,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復原吧?」
白衣男子搖頭笑了笑:「我是在幫你們鋪路,懂么?」
尤里聽了之后,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對方話語之中的深意,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很認真地說道:
「多謝你鋪下的那條路,至于那些構筑命運囚籠的人,我會沿著這條路朝著他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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