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艦隊正在掉頭開往帝國本土,關于赫爾夫斯發動政變一事,后續肯定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處理和收尾,我不能缺席。」羅賓賽說道。
希拉嘲諷地笑了笑:「林然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你卻這么著急地趕回去,不怕別人說你是要去摘果子,搶奪勝利果實?」
「搶奪勝利果實?」羅賓賽的表情開始變得很陰沉了:「希拉,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可架不住別人這么想。」希拉聳了聳肩,說道:「我所說的,就是最可能發生的普遍情況,這些議論,是在所難免的,除非你根本不在意。」
羅賓賽再度嘆息了一聲:「無論怎樣,我終究要回去的。」
哪怕他順利登上了皇位,也將是有史以來最憋屈的皇帝了。
「那就走吧。」希拉把咖啡杯放下:「只是可惜,這一趟旅程短暫,我還沒玩夠呢。」
只是,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林然了,希拉的沮喪心情又好了許多。
而當羅賓賽與希拉的飛機從圣光之領起飛的時候,林然正在極北艦隊旗艦的甲板上看日出。
此刻,這面積廣闊的甲板已經用海水沖洗了很多遍了,殘肢斷臂和尸體都已經拋進了大海中,但卻還是有著一股難言的腥味兒。
那些血跡,已經滲透到了甲板的縫隙之中了,永遠見證著這一場突然的政變與慘烈的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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