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沒有帝王之心。”薩索輕輕地?fù)u了搖頭:“這樣的話,陛下又怎么放心地把帝國交到你的手里?”
林然瞇起了眼睛,眼睛里流露出些許危險的味道來:“薩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赫爾夫斯比你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彼_索看著從海平面盡頭出現(xiàn)的陽光,淡淡的說道:“不過,他不明白的是,那個位置,陛下如果不給,他就不能搶。”
林然的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赫爾夫斯,也是尤里那個混蛋所培養(yǎng)的繼承人?”
“陛下從沒有刻意地去培養(yǎng)誰,只是放開手讓他們競爭而已?!彼_索說道:“既然你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么,赫爾夫斯就永遠(yuǎn)也不可能坐到那個位置上。”
話題忽然就完成了奇怪的轉(zhuǎn)向。
林然說道:“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對塞姆帝國的皇位從來不感興趣,我對羅賓賽說過,不會對他形成任何的競爭?!?br>
“那是你們年輕人的約定,但年輕人對世界并沒有那么透徹的理解,也不清楚自己肩膀上的責(zé)任到底是怎樣的?!彼_索說道:“圣光之刃那么認(rèn)可你,把皇位傳到你的手里,這就是帝國皇權(quán)最好的延續(xù)?!?br>
“你魔怔了。”林然說道。
“我如果說,這是陛下的意思呢?”薩索看了林然一眼。
“我唯一認(rèn)可的身份,就是路易皇室的傳承者。”林然嘲諷地冷笑了兩聲:“尤里這么做,就是想想要把塞姆帝國的皇室,綁在路易皇室的戰(zhàn)車上,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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