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盯著這系在新任君主腰間的紫芒,深深地看了兩眼。
“他不可能活著出來。”君主大人斬釘截鐵,似乎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斷。
只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幾乎控制不住的產生了一種心痛的感覺。
似乎,就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種如同刀割般的疼痛!
強行壓下那一股心痛之感,新任君主在心中提醒著自己:“我是什么樣的身份,又肩扛著怎樣的責任?怎么可以有這樣的感覺?”
黎貝卡此刻自然不知道新任君主的心理活動,她也望著星海酒吧的方向,說道:“不管他到底能不能活著出來,你最好先答應我。”
“黎貝卡小姐,你最好別開玩笑了,我可不喜歡被人威脅。”這新任君主并未暴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而是說道:“且不說路易十七不可能出得來,縱使他出來了,即便我繼續與卡門監獄為敵,又如何?”
其實,新任君主在這一番話語里留了一番余地——
與卡門監獄為敵,并不一定在嚴格意義上等于與監獄長為敵。
只是,這時候的黎貝卡情緒有些波動,并未聽出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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