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說,是給他留出了做決定的時間。”田溪琛說道:“我們除了圍困領事館,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所以,目的很明顯……想要救親哥,就改旗易幟。”
畢竟,黑鷹聯邦一直把空軍陸軍駐扎在釜濟群島,對于整個大夏而言,確實很不舒服。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林然又問道:“你就那么確定,樸烈成會對那個黑鷹駐軍指揮官動手?”
“前一段時間,這個指揮官埃米坎侵犯了一個女孩子,是樸烈成的侄女。”田溪琛說道:“這事情在釜濟首都鬧的沸沸揚揚,可是,最后,樸烈成還是忍了下來……這一次,以樸烈成的性格,不得不做決定了。”
停頓了一下,田溪琛又說道:“對了,樸烈成那個侄女性子比較剛烈,當時跳江自殺,是軍部聯合夏初一的特工一處,把她救回來的。”
林然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厲害,我都對你五體投地了……埃米坎這個人渣,死有余辜。”
這場隔空交鋒,綜合了所有情報,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可真研究起細節來,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一聽到“五體投地”,田溪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竟是為之一紅。
林然此刻的思想很正經,他看著小田的俏臉,道:“溪琛,我覺得……你需要更大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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