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晴居士說道:“我替你拒絕了他。”
“你為什么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呢?”美濃蝮蛇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她的聲音其實還挺好聽的,完全無齡感:“你都說了,我欠他一個人情……既然欠了人情,就得還。”
北晴居士的俏臉之上沒什么表情,說道:
“能讓你欠下一個人情不容易,而人情,在很多時候都可以還,選擇更重要更關(guān)鍵的時刻來還人情,不更好嗎?”
這位宇都千鶴的嘴角輕輕翹起:“我是真的很想見一見這個小家伙,能夠讓我們的北晴居士這么上心,他肯定有某些特長之處。”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你不該這么調(diào)侃一個優(yōu)秀的后輩。”北晴居士說道,顯然,她也聽懂了對方的潛臺詞。
“我從來沒把我自己當(dāng)成前輩,哪怕已經(jīng)快死了。”
宇都千鶴輕輕一笑,但是哪怕提到了死,她的話語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悲涼意味。
北晴居士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會盡量保住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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