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寒川輝介大師出手,此人必不可能活。”川島玉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
“讓寒川大師出手,可能性不大,但楓晚小姐或許可以。”南岸晶子給出了一個答案,道:“放眼整個東本武道,她也是天賦最強的那一個了。”
然而,川島玉子卻冷笑了一聲,道:“她不是東本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現在,川島玉子每一次的呼吸都火辣辣的,胸口中了林然一腳,心肺都受了不輕的傷。
南岸晶子看到她的態度,搖了搖頭,道:
“川島小姐,此次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等回去之后,我會告訴父親這里發生的一切。”
川島玉子的眉頭一揚,冷冷說道:
“怎么可能當成沒發生過?那可是十幾條人命!甚至還有一個軍部上校當場死亡!”
南岸晶子似乎仍舊心有余悸,聲音低了下去:
“可那十幾個東本棟梁之才,連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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