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說法其實還挺隱晦的，但是字里行間的無奈卻是非常明顯！而且，那種凝重的意思，已經再清晰不過了！

        說實話，楚天歌以往從來沒見過父親這樣的狀態。

        她的心哪怕已經被父親弄得十分受傷，但此刻還是充滿了濃濃的復雜之感。

        楚天歌終究還是有著極強的家國責任感的，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而讓整個國家的利益受損。

        她紅唇翕動了幾下，終究說道：

        “好，爸爸，我答應你……”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就已經被林然一把抓了過去。

        他的聲音冰冷入骨：

        “楚見軒，如果齊楓晚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向她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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