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楚風朗站在林然的身邊,說道。
在楚天歌被架上了車之后,他便已經(jīng)松開了林然的胳膊了,并沒有繼續(xù)攙扶著。
看了看手上沾染的血跡,楚風朗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隨后又把臟污了的紙巾疊起來,放回了大衣口袋里。
林然看著他,深呼吸著調(diào)整身體狀態(tài),沒有說話。
“你救了天歌兩次,于情于理,我都該認真地謝謝你,都該把你請回家里吃飯,讓你接受我們?nèi)胰说母兄x。”楚風朗輕輕嘆了一聲,接著說道:“然而,可惜的是,你是軍部的人,你是上官星月手里的一把刀,我們不能走得太近。”
林然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嘲諷地笑了笑,他的身形稍稍晃了一下,但還是站住了。
“我是軍人,軍人,和軍部的人,這是兩個概念。”林然說道,“我從來也不是誰的刀……但,我不屑于向你解釋這些。”
“你不這樣認為,可是,很多人都是持這樣的觀點。”楚風朗搖了搖頭,“其實,我父親他準備親自來感謝你的,只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替他過來了……他很欣賞你,也希望我把他的友善傳遞給你。”
林然看了看楚風朗那已經(jīng)被擦干凈的手,嘲諷地說道:“好的,我收到你的友善了,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這時候,楚風朗的手機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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