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苦衷是什么？為什么不能講？”林然咬著牙，眼睛里面已經浮現出了北境的血色：“是上官星月寒了你的心，還是軍部讓你不得不走上這條路？”

        “那些事情都已經湮滅在了時間里，我不想再提，我也從來沒有那種要讓上官星月悔不當初的意思。”魏天武輕輕嘆息了一聲，又接著說道，“如今，我們各為其主，過去的感情已經可以徹底忘記了。”

        這是要決裂的意思嗎？

        “當然，在大義面前，你和我之間的兄弟情，又算得了什么？”林然攥著拳頭，并不長的指甲已經嵌入了掌心之中，鮮血已然從指甲痕跡中滲了出來！

        “希望這是你的心里話。”魏天武笑了笑，指了指林然身后的楚天歌，“把她給我，我們從此兩清，我也可以不再在大夏出現。”

        “這不可能！”林然直截了當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天武，你現在回頭，還不晚，你把李森漢交給軍部，我可以保證，讓你依舊可以……”

        “你讓我立功贖罪？這可能嗎？”魏天武嘲諷地笑了兩聲，“軍部里某些人的行事風格，你恐怕比我熟悉多了，如果我真的去向軍部投降，恐怕第一時間就要被誘殺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說不通了？”林然的聲音低沉了幾分，身上的源力已然開始流轉起來了。

        “如果上次你沒在北境遇到我，我們此刻或許還可以坐下來，小酌幾杯。”魏天武搖了搖頭，看似有些惋惜，但是目光卻仍舊銳利，似乎對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并沒有任何的后悔，態度也是非常堅定，“但是現在，已經是各為其主。”

        “沒有人是我的主子。”林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盯著魏天武，“而你呢？你的主子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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