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其實不是抱怨,而是心虛的表現。
以前梁雪安見他,總是在實驗室,現在卻在臥室,他隱隱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一點點問題,但是一時間卻不太能說得清楚到底區別在哪里。
開門之后,梁雪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然,說道:“進來吧。”
“好。”林然走進來,覺得房間里香香的。
“對了,你研究東川居士的那本功法,研究的怎么樣了?”林然問道,“要不要讓我再來琢磨琢磨?上次絕對是有問題的,我怕你貿然修煉,別走火入魔了。”
“不會走火入魔的。”梁雪安淡淡地說道,“怎么,和四個女學生還玩得開心嗎?”
林然的神情有些艱難:“還行,還行。”
他帶著四個姑娘去海邊度假,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此刻的林然也沒想著梁雪安怎么會知道。
對方這么一問,讓林然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一夜的懸案,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是誰在半夜弄了自己,這讓林然還有點小小的苦惱。
“躺上去吧,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梁雪安說道。
不知道為何,她的語氣并沒有之前的那股冷冰冰的意味,似乎并不明顯地地柔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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