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也表明了自己站隊支持“女婿”的態度了。
不知道為什么,林然總是給他帶來一種有點熟悉的感覺,但是他又說不清這種熟悉感究竟是從何而來。
“黎叔叔,該我敬您才是。”林然說道。
兩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
然而,這個時候,黎原河看到了林然那一只端著酒杯的手。
也看到了林然手背上那一道月牙形的淡紅色傷疤。
按理說,以林然現在那強悍的恢復能力,傷疤早就該自行愈合才是,可是,偏偏他的這一道傷疤,從小伴隨到大,頂多是從鮮紅色變成了淡紅色,但根本沒有消失的跡象。
林然甚至都不記得他是什么時候受過這傷的了。
不過,這傷疤已經越發地變淡,知道的人也并不多。
然而,這個時候,黎原河忽然間失態了。
他那端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酒水都從杯沿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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