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北晴居士就是個很清婉的女人,無論長相,還是氣質,皆是如此,那一縷細細的白發,更是平添了動人之感。
尤其是,她那頎長的身段兒極為的柔軟——她趴在林然的身上睡覺,這讓后者的感觸很是真切。
最關鍵的是,當時林然的身上除了數不清的針眼,可是一件衣服都沒有的。
本來北晴居士的施針,就給他某些方面產生了提升的作用,那出海的蛟龍一直處于蓄勢待發的狀態中,在這種情況下,被趴在身上的北晴居士這么一刺激,差點沒被搞得當場爆炸。
不過,當時強敵在外面,林然并不可能這方面分心,把北晴居士在床上放平之后,林然便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此刻,北晴居士還處于平穩的睡眠之中,剛剛明顯是體力透支了。
林然本想給對方輸送一些自己的源力,但是一想到在未征求對方同意的情況下這么做,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北晴居士雖然不是出家人,但明顯也是性子保守,以治療之名貿然觸碰對方的身體也不太好。
看到對方的呼吸還算比較均勻,某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便放下心來,轉而去了另外一間廂房。
這時候,鶴無雙和仇舞蝶都躺在地上。
她們兩個的狀態并不好,已經很虛弱了,尤其是實力稍遜一籌的仇舞蝶,胸骨和肋骨斷裂多處,一條胳膊扭曲變形,已經是近乎奄奄一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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