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南宮合宜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十幾個“靜”字。
“每臨大事,必有靜氣。”他深呼吸著,說道。
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沖動……事實上,每當南宮合宜需要寫“靜”字來自我警醒的時候,就說明他內心中已經掀起很多的波瀾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南宮鷹翔。
他先是看了看宣紙上的字,才說道:“爸,心情很不好么?”
“是啊,江湖總盟剛剛成立,便栽了個大跟頭。”南宮合宜瞇著眼睛說道,“顏面盡失,顏面盡失啊。”
南宮鷹翔自然也已經知道了此事,他思考了一下,說道:“爸,我覺得,一切得從青州姬家著手,徐良凱和姬家莫名其妙的起了沖突,然后就離奇失蹤,而且,徐家當即宣布換了一個和姬家更親近的家主……如果說這些的事情的背后沒有姬家在搞鬼,我是絕對不信的。”
南宮合宜那握著毛筆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他抬頭望向兒子,道:“這些事情我也掌握了,本來我把總盟的探堂派到青州,就是想讓他們查清事情真相,可是,后來軍部的那一則通告,似乎讓這件事情變得迷惑了許多。”
“我覺得,軍部不至于為了徐良凱而出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南宮鷹翔輕輕一嘆:“這大概是軍部給某個人打掩護呢。”
看到兒子的模樣,南宮合宜隨之搖了搖頭,道:“傾城那丫頭不見得喜歡他的未婚夫,但是,現在,那個小伙子就是她的擋箭牌,這個靶子已經被她主動立起來了,別人要是拆穿了,就是站在了雙山島的對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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