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連鵬剛要說話,便聽到薛鵬義醫院冷笑道:“無論趙銳鋒元帥曾經做過什么,你們軍部也不能說殺他就殺他!國有國法,不按法律處理,就直接判人死刑,這和濫用私刑又有什么區別?”
看到董連鵬的眉頭皺起來,薛鵬義繼續說道:“一句‘執行特殊任務’,就可以掩蓋掉一切罪行?銳鋒元帥曾經居功至偉,軍部卻安排人遠渡萬里重洋追殺,你們重用如此窮兇極惡之徒,難道不是在制造內部恐怖嗎?”
“窮兇極惡之徒?制造內部恐怖?”
董連鵬差點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盯著薛鵬義,道:“一個曾經獨自一個人滅掉一整個海德爾整編師的鐵血戰士,居然被你說成了窮兇極惡之徒?他和趙銳鋒一樣,也是不止一次的拿過最高榮譽獎章!”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了下來。
其實,這一圈老議員并不都是不明事理之人,也并不都是和趙銳鋒有著利益關聯的,只是,這一次,元帥之死牽扯重大,而且趙銳鋒在以往的形象又非常正面,所以,他們才一時間有些不太能接受,想要一個說法。
而且,看現在的情況,那些和趙延新以及雁落山有關的事情,還并未被這里的所有人得知!
而董連鵬的這一番話,已經引起了好幾個人的思考,往日那些回憶畫面,也開始在眼前緩緩地浮現!
距離某個人單槍匹馬追殺一整個海德爾整編師,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有些人已經遺忘了這件事情,有些人卻把那一場葬禮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并未徹底忘卻。
董連鵬對在場的議員們說道:“趙銳鋒元帥幫助他的兒子趙延新,以慘無人道的方式,殺害大量武者,提煉生命精華,這種事情,你們如果不清楚,我就幫你們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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