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幼稚的可笑。”
林然嘲諷地說道:“如果這就是你們調查組的水平,那么,我可以說,你們連地方上的監察分部都不如。”
“朱副組長,你不要激動,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問出來。”何顯明看了一眼自己的副手,說道:“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光靠著一個結果,就把這案子給結了。”
“他都親口承認了,這證據還不算確鑿?”朱飛白恨不得立刻結案,他盯著何顯明:“何組長,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會懷疑這審訊流程的公正性!”
“我一直很公正,自從我進入國安的重案七組之后,就從來沒辦過一件有失偏頗的案子。”何顯明的聲音也明顯嚴厲了許多:“此事關乎于兩位最高榮譽獎章獲得者,絕對不可有半點疏漏!”
“何組長,你以前在寧海軍區服役,你難道不該更加偏向于銳鋒元帥嗎?你要為他的死討回公道啊!”朱飛白盯著何顯明,明顯寸步不相讓。
何顯明冷冷說道:“我的確是曾經在寧海軍區服役,但我現在的身份是調查組長,我必須要在辦案過程中尊重所有的證據!”
“你是國安的人,可你知道我是哪邊的人嗎?”朱飛白喘著粗氣,明顯氣的不行,說道:“我之所以進入調查組,就是代表了行政總部對于此案的態度!”
何顯明盯著朱飛白,沉聲說道:“如果你還敢繼續這樣擾亂辦案過程,我有權利把你請出調查組。朱副組長,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朱飛白知道自己擰不過何顯明,悻悻然地坐下來,但還是不服氣地丟下了一句:“何組長說要一碗水端平,尊重所有的證據,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