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很正常,小叔,林凱歌是個絕對的精致利己主義奉行者,林擎蒼已經死了,那么,他自然沒必要再去和這么一個神秘高手過不去。”林子衿說道,“凱歌叔現在已經是家主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犯不著為此事而折騰。”
“說的沒錯,這樣確實能夠讓林凱歌的利益最大化。”林然說道,“不然的話,下一個步林擎蒼后塵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林子衿點了點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她并沒有把自己阻攔林凱歌、讓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父親送死的事情告訴林然。
同樣,她更不會說,自己已經提前為林擎蒼布下了殺局,只是并沒有派上用場。
“對了,固安的錢家徹底完了。”林子衿說道,“雖然夏武義后來并沒有把錢家趕盡殺絕,但是,他們的家族高層在訂婚宴上幾乎都受到了重創,在回到北固省的半路上遭到了仇家伏擊,死光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子衿的神情平靜,眸光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像是在闡述一件和她沒有半點關系的事情。
“那這仇家也是夠狠心的。”林然的眸光微垂,道,“為了斬炎刀,死了那么多人,如果錢家那些人地下有知的話,應該會感覺到后悔吧。”
“天下至寶皆是如此。”林子衿的眸光也隨之落到了自己那把長劍之上。
“對了,我那天在實驗室門口見到你,你是去做什么的?”林然問道。
林子衿展顏笑了一下,這個神情竟是讓她流露出了這個年紀的女孩極少會有的風情:“我可是那里的常客,經常去找梁雪安教授和她的團隊討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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