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別墅里,看著變成了一片雪花的屏幕,那個男人的眼神更加低沉了。
“傾城的這個娃娃親對象,好像還挺有個性的。”他嘲諷地笑了笑。
這個時候,一個青年從樓上走下來,他單手捏著一支高腳杯,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微笑著說道:“我這個堂哥,從被掃地出門之后,就再也沒跟家里有過任何聯系,能活成現在這樣子,我也很意外。”
看來,此人就是林超越!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你的餐廳被砸成了這個樣子,至少損失兩三千萬,你可以去找他要賠償了。”
林超越站在樓梯的最后一節,停下了腳步,并沒有往下走。
“可別把我當槍使。”林超越瞇著眼睛笑起來。
只是,他的眼眸里,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與老辣。
“可是,林然已經被人當槍使了。”這個男人說道:“不然的話,你猜猜,剛剛是誰給他打了那個電話通風報信的?”
林超越微笑著說道:“不,這對我沒有任何意義,畢竟,我和林然并沒有任何直接沖突。”
“可你給他開了一張兩百多萬的賠償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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