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這笑的幅度過大,那被絲巾裹住的白兔子,簡直要調皮地蹦出來。
“怎么了?”林然艱難地說道:“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我只是要療傷啊,又不是要做別的,為什么要把窗簾放下來?”
寧紫曦指了指自己這被落地窗環繞的辦公室:“你看外面,視野之內都沒有能與這里平齊的建筑物,就算是真的做了點其他事情,別人也根本看不到?!?br>
林然鬧了個大紅臉:“好像……還真是……”
寧紫曦站在林然的身后,輕聲說道:“而且,這光天化日之下,不放窗簾,俯瞰寧?!碳?,不是么?”
林然沒吭聲,他只覺得小腹間有一股熱流正在上升,鼻腔里似乎也有熱流要沖出來。
“你流鼻血了?!睂幾详匦Φ?。
林然老臉更紅,手忙腳亂地抽出了一張紙巾,胡亂地擦了擦。
“我呀,就是想要讓你給我療傷的,本來就沒想其他的事情?!睂幾详厣斐鍪种竵恚p輕在林然的胸口劃了劃,說道:“林少將是不是想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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