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曄眉心微微一蹙,而看著他淡漠的樣子,商如意苦笑了一聲,還是自己說道:「就算你真的不在乎,我,我還是得解釋。」
宇文曄道:「你說。」
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跟他的確是在聽鶴樓見了面,但并非那種私會,玉公公和王紹及都在,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
「他跟我說的,也是興洛倉的戰事,我是在那一天才知道你三戰皆敗——,離開聽鶴樓回家之后,我就收到了那幅畫,因為擔心你,當晚,我就出了城。」
「……」
「我說的,都是真的。」
宇文曄看了她一會兒,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只是,跟剛剛在聽鶴樓的時候一樣,你還是有隱瞞。」….
商如意的目光微微閃爍起來。
宇文曄看著她的眼睛,犀利的目光如刀鋒一般,幾乎要割裂她肌膚:「他特地安排在聽鶴樓見你,沒在宮里,難道,就只是為了跟你說我在興洛倉的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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