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雖然沉默,可劇烈的呼吸和喘息聲還是填滿了兩人之間不多的空隙,宇文曄咬了咬牙,神情又怒又急,可一想到門是自己沒關上的,又氣得無處可發(fā)。再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還有些微微顫抖,臉紅得如同染露海棠一般的小女子,她顯然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倉惶的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時,臉更紅了,嚶嚀一聲將臉埋進他懷里。
宇文曄又喘了好幾聲,總算平復了氣息。
然后道:「還要繼續(xù)嗎?」
商如意連頭都不抬,輕顫的聲音又羞又急:「還繼續(xù)什么!」
好歹也是大白天,而且還被人看見了,若他們還要關起門來繼續(xù),那今后在下人面前還怎么做人?!
想到這里,她更是后悔不已,為什么剛剛沒有拒絕他到底。
反倒……
她羞得沒臉見人,宇文曄卻更難受——男人的沖動上來了,不是說退下去就能退下去的,更何況,懷里還抱著這具仍然發(fā)著熱,卻又柔軟得好像可以被他隨意揉捏的香香軟軟的身子,心里不僅有滾燙的沖動,還有不甘。
誰能甘心在這種時候,把這樣柔軟的身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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