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女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商如意沒再說什么,但
微笑著又轉頭看向大理寺大門口,這個時候,風雪好像小了一些,頭頂那塊壓了他們大半個月的陰云似乎也薄了不少,有光,若有似無的透下來,連她的心里,也透亮了許多。
這個時候,她也想通了。
事實上,從楚旸將寇勻良挫骨揚灰開始,宇文曄就必須得放,但他一直扣著人不放,就是在逼盛國公。
而盛國公何等精明,又怎么會看不透皇帝的心思。
于是,他「入彀」了。
他平白的回到東都,罪犯欺君,于是,以他之罪治他之身,連降三級,仍留守太原,用他自己的兵馬抵擋突厥兵,朝廷得益,又削弱了皇帝眼中的這根釘子。
可謂一石二鳥。
這樣一來,即便承認了宇文曄出征興洛倉立下大功,也保住了他輔國大將軍的位置,更讓他贏得了民間的稱頌,可宇文家的削弱,卻是既定事實,不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想到這里,商如意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心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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