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皇上問清緣由,再斬不遲?!?br>
聽著他們苦苦哀求,站在群臣當(dāng)中的王紹及卻冷笑了一聲,說道:「諸位,你們說得倒是簡單。宇文淵奉旨鎮(zhèn)守太原,如今,一無皇上詔令,二無朝廷調(diào)令,他就敢私自回到東都,這是什么?這是擅離職守,是欺君!皇上不殺他以儆效尤,難道讓天下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將士都有樣學(xué)樣嗎?」
那些大臣們還想要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的確,宇文淵只要站在這里,就是擅離職守,就是死罪,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轉(zhuǎn)圜的余地。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慢慢的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站到了大殿的最中央。
正是神武郡公董必正。
只見他恭敬的說道:「陛下,盛國公擅離職守,罪犯欺君,當(dāng)死無疑。既然左右都是要死,不如聽聽他臨死前要說什么,也算是死個明白。」
楚旸微微瞇起鳳眼,再看向那已經(jīng)被兩個佽飛衛(wèi)制住雙臂,卻仍舊昂首挺胸,并無半點懼色的宇文淵,沉默半晌,道:「好。就聽聽你要說什么?!?br>
說完,輕輕的一揮手。
那兩個衛(wèi)士立刻松開了宇文淵,退到了一邊,而宇文淵也立刻站到了大殿中央,對著楚旸叩拜道:「老臣死罪。」
楚旸懶懶道:「這種廢話就不用再說了,幾句話說清楚你為何要回來送死,然后,就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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