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她倒是把一些事給掰扯清楚了。
于是,一邊窩在他懷里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一邊輕聲說道:「你剛剛的意思是——真正要加害你的,另有其人,寇勻良可能就與這個人有關;而送那幅畫的人,應該也是那個人身邊的人,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傳遞消息給我。」
宇文曄道:「至少這樣看起來,比較合理。」
商如意輕道:「我想到了一個人。」
宇文曄的呼吸似乎也有一瞬間的凝滯,但他并不低頭看她,腳步也不停,只平靜的往前走著,道:「不必說出來。」
「嗯。」
這個時候,兩個人竟默契起來,而這默契,又讓商如意心里生出了一點說不出的滋味,像是明知道他的身體是暖的,他的手也是暖的,可那種暖意又好像很遠,不過是雪夜里遠在天邊的一簇火光罷了。
近在咫尺的這個人……始終,不是她的。
這個念頭一起,她的心也亂了。
而心一亂,腳步就亂了起來,宇文曄明顯感覺到了懷中這個小女子有些不對勁,他忍不住低頭,看著她幾乎埋在自己懷里的那張過分蒼白的小臉,沉聲道:「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