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文可以問人,可比武,就得親身上陣才行了。」
花子郢微微挑眉,大概是有些意外她不僅沒有作為一個妻子的身份偏袒自己的夫君,也沒有因為身在敵營而諂媚服軟,反倒說出了一番至理來。
再看向商如意的目光,已經更鄭重了一些。
他道:「夫人是個行家。」
商如意道:「行家談不上,只是有點自己的見解罷了,」
她說著,又看向花子郢身后院子里擺放的那一排箭靶,和那些正中靶心的箭矢,然后說道:「花公子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練習,一刻不愿松懈,看來,你是一定要跟我夫君一較高下的?」
花子郢到:「能跟一箭射退突厥大軍的宇文曄較量,是我的期盼。」
「可是,我夫君已經下落不明,你這個期盼,恐怕是要落空的。」
「未必。」
「哦?為什么?」
花子郢抬起頭來,看向四周,這座倉城已足夠宏大,更是建在綿延無盡的黃土嶺上,人的目光局限,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方風景,可人的思想,卻能飛遍這里的每一個角落,花子郢似乎看到了千里之外,等再將目光收回來,他的眼神也更加熾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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