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朕是天子,朕跟你們看到的,不一樣,而朕要做的,也非你們所能想。那是影響千秋萬代的大業(yè),霸業(yè)!」
「……」
「朕修運河,使南北貨通,朕修長城,抵御突厥的野心,朕筑東都,可以不必再聽隴西那些老家伙的陳腐濫調(diào),朕打下遼東城,就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東北邊患,使得中原王朝,乃至千百年之后的中原人民都永享太平!」….
「……」
「這些,難道不對嗎?」
「……」
商如意沉默著看了他許久,其實這些話,在上一次在聽鶴樓相見的時候,他就說過類似的,而此刻,他又將這些話重復(fù)了一遍——可以想見,在這段時間里,他一定又受到了朝臣們無數(shù)次的上書勸諫,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才會在她面前又一次的傾吐心聲。
可商如意并沒有不耐煩。
相反,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不僅認真的聽他說話,更認真的,跳出自己在那場大病之后的身份與所知,去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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