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曄這才起身,對著外面說了幾句,不一會兒,軍醫提著藥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聞到帳篷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軍醫嚇得兩腿都彈起了琵琶,正要為大將軍治傷,卻被宇文曄領到床邊,指著上床乖乖躺著的人道:「先給她包扎。」
「……」
商如意閉著眼睛裝死。
可即便閉著雙眼,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空氣里那股尷尬的氣息,還有軍醫倒抽了一口冷氣的聲音,更清楚的聽到,那雙蒼老的手正要過來掀被子的時候,宇文曄低喝了一聲:「傷口不是就在肩膀上嗎?你掀什么被子!」
那軍醫小心的道:「大將軍,小的得檢查看看,夫人的傷,有沒有開裂——」
空氣里一陣緊繃。
最后,還是商如意睜開了雙眼,將被子往下又拉了一些,然后輕聲道:「大夫,你幫我看看,傷口不太疼,就是流血。你幫我上個藥,再包扎一下。」
說著,還瞪了宇文曄一眼。
那軍醫不敢多話,急忙拆了繃帶,果然看見傷口裂開了一些,幸而邊沿的傷處已經結痂,所以裂得不多,也不必縫合,上了藥之后又重新包扎好,然后哆哆嗦嗦的道:「夫人的傷,萬不可再勞動,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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