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旸微瞇著雙眼,道:「你最好給朕解釋清楚。」
聽到他的聲音里已經不再有暴怒之意,可陰沉的氣息仍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商如意慢慢直起身來看向楚旸,輕聲道:「如意只是想要陛下知道,剛剛,若如意沒有收回手臂,陛下是感覺不到任何動靜的,不是嗎?」
「……!」
楚旸眉頭
一蹙,回想起剛剛她的兩次伸手。
「那又如何?」
「作戰,有的時候也是如此。」
「……」
「有的時候,沒有緊縮和暫時的戰敗,也就沒有進攻的余地。有一種進兵,是需要借勢而為的。」
楚旸微微瞇起雙目,冷冷的看著她:「你是說,宇文曄的戰敗,是一種戰法?」
商如意道:「如意其實也不通軍事,身在東都城,更不可能知道興洛倉戰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可如意只是想要為自己的夫君申辯——暫時的失利,未必就是真正的戰敗,請陛下再給他一些時間,一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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