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商如意暗暗的伸手用力的捏了自己一把——她得讓自己清醒。
宇文曄一直都是這樣,
他很清醒的在外人面前做好了一個夫君該有的樣子,可對他來說真正重要的人是誰,他從來沒有糊涂過。
而自己,也不該因為他的這個溫柔面具,再糊涂!
宇文淵看了看自己這對佳兒佳婦,半晌,面上的陰霾一掃而空,也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道:「原來是這樣,難怪皇——如意,倒是你受委屈了。你舅父的事,爹也沒能幫上你什么。」
商如意忙道:「爹這話,讓如意怎么受得起。」
她說完,心里也松了口氣。
看來這關,暫時是過了。
于是又說道:「爹叫如意過來,就是這件事嗎?」
宇文淵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商如意便坐到了宇文曄的身邊,然后聽見他說道:「爹叫你來是跟你商量,你和曄兒的房里現在只有兩個人服侍,聽說那個小的還是剛買來沒多久,也不怎么懂事,爹想著,再給你一個人用,你可愿意。」
商如意一聽,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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