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宇文曄突然說道:「你怎么篤定他一定會拿了杯子出去當?萬一他就鐵了心要把東西丟掉呢?」
商如意回頭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我也是在賭。」
「賭?」
「若是那天身邊的人手夠用,自然就派人出去跟著他,當
場抓包拿個現行。可人手不夠,就只能賭。其實,如果東西是平白不見的,那還可能是他偷拿,可東西的失竊是在有沒有入賬上,那么事情就只可能在長菀和貴叔兩個人身上。我故意關了后門和偏門,只讓茶房的人外出,只讓他們走側門,就是給了一條路,逼著他們處理杯子。」
「然后呢?」
「然后,貴叔心里害怕,一定會通過這條線盡快處理這個杯子。」
宇文曄道:「我還是那句話,萬一胡華一定要把東西丟掉呢?」
商如意道:「東西不是他偷的,他卻去辦收尾的事,顯然是有人許以重利,可想而知,這人是個貪財的人,那貪財的人,怎么可能放著一筆巨利而不動心呢。」
宇文曄道:「你是說,那個杯子?」
商如意點點頭:「我故意提了那個杯子隨便找一個當鋪就能當幾十兩銀子,他聽了,豈有不動心的。哪怕處理杯子的不是胡華,但我那話說出去,杯子在誰的手上,他一定是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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