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宇文淵似也明白了什么,抬手將那賬單遞給了她,也不再多說什么,只示意她接著說,商如意接過賬單,草草的掃了一眼,其實剛剛宇文淵念出來的那些已經是頂要緊的信息了,也沒有什么值得再看的。于是抬頭對著慧姨笑道:「勞煩慧姨,把茶
房的人都叫過來吧。」
慧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轉身親自去叫了。
不一會兒,茶房服侍的幾個人都來到了膳廳。
而明顯的,其中那個貴叔已經是滿頭冷汗,走進來的時候,被門檻絆得險些跌倒。
商如意看了看他們幾個,然后說道:「那一日茶房失竊的事,想來各位還記得,我當時就說過,挖地三尺也要把杯子找出來,如今杯子的去向已經知曉,只是,是誰拿出去,當給了都會南街的登豐號,這就要有人出來認了。」
她頓了一下,沒人開口。
商如意又溫和的說道:「誰認了,只當是自首,雖攆出府去不再錄用,但也沒甚好罰的;可若不認,那就是鐵了心要做賊,既然是賊,就少不得要挨板子了。」
那幾個丫鬟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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