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說過,陛下的話,就是理;可民心,不也是理嗎?”
她說完這些話,不知是不是因為寒風一直從洞開的大門往里灌,周身已經冷得像冰,甚至,藏在袖子里的兩只手,指尖已經冰冷,還在微微顫抖。
房間里,冷得像個冰窖,也靜得像個冰窖。
楚旸一言不發,只靜靜的坐在那里,卻好像,比冰塊更冷。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聲音在冷冽中輕顫著,好像在掙扎:“你們,你們都在逼朕。”
商如意的心一顫:“陛下……”
楚旸臉色蒼白,可雙眼卻隱隱有些發紅,尤其在看向她的時候:“你可知道,朕為何要巡幸北疆,為何要攻打遼東,為何要修運河,筑長城?為何要營建東都?”
“……”
商如意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楚旸冷笑著搖搖頭:“罷了,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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