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一聽這話立刻慌了:“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內侍還是禁衛軍,其實并不重要,只是,這楊隨意一看就是個瀟灑肆意,甚至可以說,倨傲不羈的人,他這樣的形貌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久居人下,甚至卑躬屈膝的人。
只是,她一慌,楊隨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兩眼盯著商如意,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雖然是笑著,可他眼中那種散漫而戲謔的眼神,好像一個獵人盯著已經落入自己陷阱中的獵物一般。
玩味,又游刃有余。
這種眼神讓商如意非常的不舒服,她幾乎是直覺的就明白自己應該立刻轉身離開,離這個人遠遠的;可是,這個人的目光仿佛有一種魔力,一盯上什么人,就讓對方無處可逃。
商如意不自覺的矗立在原地,一直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
在兩個人只差半步的距離,楊隨意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兩個人的臉,也貼得那么近。
夕陽最后一點余暉從兩個人的輪廓間滑落下去,湮沒在了遠處的草原盡頭,周圍仿佛一下子暗了下來,可楊隨意的眼睛,卻比前一刻更明亮了一些。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我,是內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