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商如意只感到腦中一陣轟鳴,如遭雷擊。
她捧著那神臂弓的手臂有些發軟,整個人搖晃了兩下,險些跌倒。可就在她腳步剛一趔趄的時候,后背卻一下子撞上了一具堅實卻溫暖的胸膛。
回頭一看,是宇文曄。
不知他何時沖上來扶住了自己,他的目光和雙手一樣,穩如磐石,只低頭在她耳邊沉聲道:“先別急。”
“……”
心里沉得如同被一只黑手壓入了無底的深潭,幾乎無法呼吸,但聽到這話,商如意還是咬了咬下唇,輕輕的點頭。
不管怎么樣,不能在王紹及面前露出敗相。
他明顯就是在自己這里吃了虧,今天故意用沈世言的事情來打擊她,不能讓他如愿!
而商如意這才想起來,回洛陽的第一天晚上,裴行遠請他們去聽鶴樓喝酒的時候就提起過,那天晚上他父親,也就是裴恤大人在家中宴請朝中的一些好友喝酒;到了第二天,她回沈家的時候,也聽到舅母提起,舅父前一天晚上去跟同僚喝酒了。
沒想到,竟是同一場酒局。
而那酒局,竟然引來這樣一場大禍,累得沈世言要罷官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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