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里的人還是十分擔憂。
慧姨這個時候也憂心忡忡的說道:“要不要修書告訴國公和夫人?”
宇文曄坐在大堂上與家人商議這件事,只一想便立刻說道:“父親在前線督運糧草,不能分心;如今遼西那邊也快要入冬了,母親體虛畏寒,受不得驚擾,這些事情都不要告訴他們。”
慧姨道:“那這次北疆之行——”
宇文曄道:“既然是讓我和如意隨行,自然不能懈怠。慧姨,家中的事就勞煩您多費心了。”
慧姨笑道:“這是老身的本分。”
說著,她又抬頭看向商如意,微笑著說道:“少夫人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商如意是坐在宇文曄身側的,聽見這話忙搖頭道:“并沒有什么,家中的事務還是慧姨比我更熟悉一些,一切就勞煩慧姨了。”
慧姨也笑著點點頭。
宇文曄又轉頭對著早已經坐不安穩的宇文呈道:“我們不在家,你要好好念書,今天帶你去那個書院你也看到了,那里的學生都是些尋常人家的孩子,沒有人陪著你斗雞走狗的,你若再像在太原的時候,那就別怪我回來重責你!”
宇文呈不耐煩的道:“二哥,我知道了。”
慧姨也在一旁笑道:“二公子放心,三公子早就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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