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想了想,又笑著找補道:“不過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身為國公兒媳應該做的,我只是想著,自己年輕不懂事,所以跟你商量一下。”
國公兒媳……
這四個字,像是觸到了宇文曄心里的什么東西,他沉沉的看著商如意,半晌,冷冷道:“你對自己的位置,倒是,找得很準。”
商如意聞言一愣,又立刻笑了笑。
這一點,她從出嫁,不,應該是從決定這樁婚事開始,就很清楚——她要做的不是某個人的妻子,甚至愛人,而是盛國公宇文淵的兒媳——中間或許有了一點不清醒的時候,可現在,舅父舅母落難,最親的人陷落絕境,她已經沒有不清醒的余地了。
便柔聲道:“你放心吧,這些事情哪怕你不在家,我也會盡量處理好的。”
說完,低頭喝了一口粥,又想起什么來,問道:“對了,為什么洛陽突然開始戒嚴了,你可有問清楚?”
宇文曄伸手捧著碗,不知為什么手指格外的用力,幾乎快要將手中的碗捏碎了,聽到這話,又抬頭瞪了她一眼,然后長出了一口氣,冷冷道:“皇帝陛下準備巡幸北疆。”
“什么?!”
商如意一聽,立刻皺起了眉頭。
一邊要攻打遼東,一邊又要巡幸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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