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最有名,也最荒唐的一件事,就是她小時候曾經被她那位行事從不拘泥于常理的父皇抱著坐在龍椅上聽百官議事,只因為她害怕啼哭,便中斷朝議,呵退百官。
可見,她是何等的金枝玉葉,千嬌萬寵了。
回想起今天在聽鶴樓看到的那張楚楚動人的面容,再一想到兩個人之間那幾乎云泥之別的巨大落差,商如意只覺得心里像是被誰密密麻麻的扎了無數針,又痛,又難受。
再回想起撞破兩個人的那一幕,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更可笑一些。
難怪,明明奉旨前來查探國公府的內侍前腳剛走,卻又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小太監讓他入宮,因為一前一后來的兩個人,根本是奉不同的人的命令而來。
家下人,連同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可宇文曄的心里,卻是一清二楚。
正是一清二楚,才會那么輕描淡寫的拋下自己“入宮”。
商如意笑道:“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昨夜,你的那些朋友聽說我的小名,會露出那種表情。新月公主,天之嬌女,金枝玉葉,我卻偏偏,叫明月奴。”
“……”
“可笑我還把那個小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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