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的面色也沉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是,做人質(zhì)?”
宇文曄看了她一眼,無聲的點點頭。
兩個人的心情都十分低落。
皇帝幾次征伐遼東下來,國內(nèi)怨聲載道,他肯定也擔(dān)心在大軍出征的時候朝中反對征勾利的人會有什么動作,所以,提前將這些人的家眷召集到洛陽,若有什么不對,立刻便能控制局面。
商如意想了想,又問道:“那家里的人——”
宇文曄道:“父親和母親要去遼西,我們兩和炎劼去了東都,家下的人自然也都要跟過去的。”
炎劼,是宇文呈的字。
連那么小的宇文呈都要被叫回洛陽,看來,皇帝對盛國公一家是真的不放心的。
商如意正要說什么,卻見宇文曄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只盒子。
他顯然是知道,官云暮將見面禮補給自己是什么意思,大概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吧,自己這么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卻得到了官云暮的認(rèn)可。
商如意心里忐忑,嘴唇開闔了一次,終于說道:“剛剛,我也勸了一下娘。”
宇文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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