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走過去,告了罪,虛坐下來。
房間里十分的安靜,兩個人坐著也不怎么動,只有桌上的香爐里升起的一縷裊裊的輕煙仿佛是這房中唯一的活氣。商如意有些不安的低垂著眼瞼,心里估量著這位婆婆要跟自己說什么。
是要說家中的事?
還是說宇文曄的事?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官云暮說道:“這些日子,你送來的果饌味道不錯,我吃著很好。”
商如意一聽,忙說道:“娘喜歡就好。”
官云暮看著她,眼角的皺紋里夾雜著一點笑意,道:“你挑的東西倒是難得合我的胃口。你懂醫理嗎?”
商如意說道:“如意少時跟隨父親出使突厥,跟著那邊的大夫學過一些。”
“原來是這樣,”
官云暮點點頭,又打量了她一會兒,道:“你跟你父親,很像啊。”
商如意意外的道:“娘也識得我父親?”
官云暮道:“我們幾家都是世交,我小時候,你父親還教過我騎馬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