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響起一陣輕咳聲,過了一會(huì)兒,官云暮喘息著道:“我心意已決,不用勸我。勸我,我也不聽的。”
宇文淵急了,道:“勾利國(guó)那個(gè)地方,窮山苦水,當(dāng)兵的過去都十去九難回,你這樣的身體,去了豈不是——”
后面的話,他甚至說不出口。
相比起他的急切,官云暮反倒顯得很冷靜,輕聲道:“你也不要與我爭(zhēng)辯這些,這是皇帝的旨意,你也不能抗旨吧。”
這一下,書房里的氣氛更沉重了些。
這時(shí),宇文曄走了進(jìn)去:“父親,母親。”
商如意也跟在他身后走進(jìn)了書房,一眼就看到宇文淵眉頭緊皺的坐在椅子里,而官云暮坐在書桌的另一邊,臉色蒼白,顯得十分虛弱。
一看到兒子兒媳進(jìn)來,宇文淵立刻招手道:“曄兒,如意,你們來的正好,幫我勸勸你娘。我奉旨出征,她偏要跟去。”
宇文曄眉頭一皺:“皇帝要父親去遼東?”
宇文淵擺了擺手道:“不是打仗,而是陛下有旨,讓我到遼西前線征調(diào)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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