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羊羽心里也不是滋味,是的,在悅張最低谷的時候自己不在,而現在,自己竟然要挑撥他們師徒的關系。
「悅張,你不用說了,我懂,我…」
「不,你不懂,師傅他對我的確重要,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我是頂級算師體質的身上,如果我沒有這個體質,我依然什么都不是,如果沒有這個體質,我可能在六年前就死了,我知道是誰幫了我,我也知道我會站在哪一邊,所以你放心吧!」,打斷了羊羽的話,拉著羊羽的手,文悅張非常認真的和羊羽說著。
此刻,這樣的文悅張已經給了羊羽答案,因為這時的文悅張,就像是半年前的譚飛一樣。
譚飛和文悅張的經歷一樣,他們都有了一個對他們特別好的師傅,說實話,他們和師傅在一起的時間,肯定比和羊羽的長,但是最后,譚飛選擇站在了羊羽這邊。
而文悅張的意思,如果波洛鳴藍真的和羊羽為敵了,她會選擇站在羊羽這邊。
那泛著漣漪的美目,一時間讓羊羽也是有些觸動了,不過文悅張卻是快速的抽開手,一下子就遠離了羊羽。
「悅,悅張,謝謝你」,尷尬了一秒鐘后,羊羽則是快速恢復了平靜。
「哈哈哈,這有什么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還有事沒得,沒有我就走了哈」,文悅張也是變得快,甚至是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不尷尬,文悅張還是想早點離開。
「等等,悅張,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擁有大陸上大家最害怕的東西,如果整個大陸都與我為敵,你會怎么樣?」,又一次拉住了文悅張,羊羽這次那是問的更真切了。
「哈哈哈,是什么呀!難不成你還擁有黑亡割伐的體質啊!」,轉過身,悅張則是半開玩笑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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