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奮力的掙脫了秦甜的懷抱,譚飛的眉頭上滿是愁苦,不過他可沒時間再和秦甜說什么了,譚飛則是努力的看向羊羽,準備再一次請求。
不過譚飛才說出一個模糊的羊字,整個人則是昏睡了過去。輕輕把譚飛放在地上,秦甜則是獨自上前了一步。
「不要聽他說的,是我想殺的你,整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希望你能放過他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秦甜則是又放開了全身的防御。
咬著牙,握起任冰長槍,重重的一個踏步,使出全力的一扔,那任冰長槍就像是一道白光,徑直的向秦甜的位置刺去。
雪白的槍尖劃破細膩的皮膚,剔透的冰槍上染上了鮮紅的血液,大力投擲之下,任冰長槍洞穿了大樹的軀干才勉強停了下來。
原來的位置,秦甜并沒有倒下,任冰也沒有洞穿她的身體,只不過她那滑嫩的右側臉頰,倒是多出了一條小小的口子。
疼痛是有的,不過對于秦甜來說,更多的則是震驚,原本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他沒想到,羊羽竟然沒有殺了他。
「譚飛是我兄弟,你救了他,當了他的師傅,我今天不會殺你,不過今天以后,你就不再是他的師傅了,你也不能再出現在他的面前,能否辦到」,召回的任冰長槍再一次握在手中,羊羽面色冰冷的說著這番話。
是的,羊羽沒有殺秦甜,因為羊羽看的出來,這對師徒的感情很深,而且譚飛都那樣求自己了,自己怎么可
能會選擇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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