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甜,已經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防御,這種狀態,雖然秦甜還是靈技皇,但是一個靈技主都能把她殺死了。
考慮到不給柳劍世家添麻煩,也為了少虧一點人情,羊羽阻止了要動手的柳岸歌。
只見羊羽的意料一動,一把雪白色的任冰長槍就出現在了羊羽的手中,此刻在羊羽的眼前,沒有女人,只有仇人。
「咳咳咳,羊,兄弟,放過她吧!她怎么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在羊羽的任冰長槍要刺穿秦甜的身體的時候,那重傷的譚飛還是挪了過來。
因為身上的傷,以及普通人狀態的無防御,這讓譚飛站起來都非常費勁,不過即便是如此,他還是選擇擋在了秦甜面前。
「譚飛,你知道你在救誰
嗎?她是要殺我的人,廢掉你體質的人,你的那個無情的師傅?」,見譚飛這般,羊羽那是皺起了眉,但是緊握的長槍卻沒有選擇放下。
「兄弟,正如你所說,忍盟的規矩就是如此,師傅她也不無情,只是說,我們不知道是你罷了」
「我知道,師傅她想殺了你,但是我的命是師傅救的,我的命現在是你給的,竟然如此,我希望能用我的命,換她的一命」,譚飛的表情很真,臉上有對秦甜的感激,也有對羊羽的歉意。
譚飛和秦甜雖然是師徒關系,但是羊羽卻覺得不止如此,但是細節的東西羊羽也不好問,不過,現在譚飛的話,倒是讓羊羽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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