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沒有說話，不過這就是最好的解釋了，靈技神的階位，煉世之炎在手，這說明，白月初一直都不是白月初，陪了自己大半年，用壽命救自己的，一直都是這染無塵。

        「不，染無塵，你告訴我，月初哪里去了，你把月初怎么樣了？」，一瞬間，羊羽那是直接對染無塵大吼道。

        剛剛的那段一刻，羊羽回想起了和月初一起的時光，這其中，的確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不過有很多時候，月初是真的存在的。

        月初的那種真摯的感覺，是染無塵裝不出來的，月初的那種羞澀的女子感，更不可能是染無塵這個大男人可以演出來的，即便是兩人有一樣的面孔，有一個聲音，但是那感覺，那眼神，都是不同的。

        羊羽甚至是覺得，在剛剛月初發呆的時候，被羊羽叫醒的那一瞬間，月初就是月初，不是那染無塵。

        「哼，月初她已經死了，你找不到了，現在我不想和你爭辯這個，你可以閉嘴了，老東西，告訴我，萬獸之息在哪里？」，一句話先把羊羽說抑郁后，月初，應該是染無塵，就和那個老者說話了。

        看染無塵如此認真的樣子，看來那萬獸之息也不是什么不存在的東西了，而這個神秘老者，一定隱藏了什么東西。

        「你，是你，你來過這里」，感受著染無塵的氣息，老者瞪大了眼睛，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停的說著。

        「哼，是啊！我的確來過，不過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這只手來過」，舉起自己的右手，染無塵輕笑著說到。

        這一下子，羊羽那是全明白了，染無塵的確來過，就在獸靈死門的入口處，有一節手骨，那應該就是染無塵的骨頭。

        這染無塵，真的是厲害，估計現在在羊羽面前的，也不是完整的染無塵，因為染無塵擁有一個極其逆天的靈技，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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