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板之上,躺著三個極其凄慘的人,其中那個唯一的人類,衣服破爛,面部四肢上都是血液,氣息微弱;
剩下的兩個人分別是獅子人和螳螂人,不過兩人的狀態也是非常不好,可以輕易的看出,他們身上的肌肉過度用力,現在肌肉上是一點血絲都沒有。
拉著木板,女子
每艱難的走一段時間,就會停下來查看三人的情況,時不時她的身上還會涌出一些白綠色的光流到三人身上。
也正是這種擁有治療效果的光流,讓多次陷入危險三人挺了過來。
這一行人的趕路之旅非常的慢,基本每天只能走個兩三公里的距離。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被沃頓遷殺追殺的羊羽一行人,以羊羽的視角,他根本不知道他完全昏迷后發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木板之上,白月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翻看了一下羊羽三人后,白月初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從脫離沃頓遷殺的追殺后,她已經拖著這一行人走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包括她自己,他們的狀態都很差。
白月初只能用每天僅僅恢復的靈力,給三人平均治療,只不過羊羽三人受傷太嚴重了,即便是白月初每天都治療,他們的狀態都沒有好轉,人沒有清醒,肉體也沒有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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