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談判的過程中,羊羽也是越來越向哉佩刺膚靠近,而就在兩人的距離拉到十米的時候,羊羽的身影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只見哉佩刺膚大叫了一聲,然后又是吐了一大口血,而羊羽則是出現在了他的背后。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此刻的羊羽對于哉佩刺膚來說,真的就是索命的厲鬼了。
「你,你不能殺我,你真的不關心你族
人的性命了嗎?」,哉佩刺膚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但他還是沒有放棄對于生命的向往。
「哈哈哈,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讓我看看,是魚人們在乎你,還是我在乎我的族人」,耳邊,羊羽輕輕的對哉佩刺膚說了一句。
就在哉佩刺膚還不明白羊羽要干什么的時候,他就被羊羽半舉了起來。
「魚人們,給我聽著,要是想要你們三族長的命,那就把牢籠給我鎖死,并且離齊家人遠點。哦!你們也可以不按我的要求做,那就是看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動作快了」,說著這些涉及生命問題的話時,羊羽的表現卻是一臉的風輕云淡。
一時間,祭臺之下就躁動了起來,不僅是這些被威脅的魚人,還有那些生命同樣堪憂的齊家人。
「啊!啊!啊!」
就在魚人們還在討論的時候,羊羽突然加大了對哉佩刺膚的掐力,一時間哉佩刺膚的痛叫也是響徹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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