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期盼的救星并沒有到,他們期盼的廢城保護也沒有到,這種心如死灰的感覺,這種不停折磨的痛苦,讓他的慘叫聲聽起來都有些害怕。
而這個聲音他們熟悉,他們已經聽了快一個月了,這是他們自己制造的東西,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是這個下場。
不公平的斗爭又進行了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看臺上的不少人都吐了出來,除了羊羽,譚飛幾人也是不例外,說實話,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的死亡,這也算是一次成長吧。
而不是說羊羽嗜血,因為這種慘狀,羊羽在大霧深林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而那一次,死去的是他的族人、朋友。
良久之后,競技場內已經沒有了人的聲音,除了殘破的衣服,甚至見不到完整的尸體,因為這些猛獸被右北王關的實在太久了,它們實在太餓了。
圍墻之上,經過欣漪的對點治療,羊羽的手臂已經不再流血,但是如果沒有全用藥丸,十天半個月是別想用力了。
而在大家的注視下,城門也是被打開了,而那些恢復了一些理智的猛獸,,也是紛紛離開了這里,緊接著就是藏在圍墻里的獸人,而羊羽也沒有攔他們的意思。
現在的右北王猛獸競技場,只剩下了一些右北王的人,西北王的人,還有七百多個看戲的人群。
「你們想走嗎?」,看著還是很害怕的人群,羊羽大聲的說到。
過了很久,圍墻上還是一片寂靜,因為他們害怕,羊羽說的走是讓他們死。
「你們放心,我不會再殺人了,我再問一遍,想不想走」,羊羽也是先好語氣,后冷臉的說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