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我可以死,她不能死”,羊羽狠狠的咬著牙,嘶啞的說了這么一句,也就是這一句話,讓羊羽腦中別的話語都消失了。
對于羊羽來說,想活著只能靠他自己了,想救望春也必須靠他。雨中,虛弱無比的羊羽,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雖然沒有儲存精血,但是這種醒神的痛感,還是讓羊羽提起了一點的力氣。
“啊,啊,啊”,趕走那種虛弱,忍著身體的痛苦,羊羽竟然要站起來了。也就在羊羽要站起來的時候,肩頭的疼痛和麻痹感瞬間又襲卷了羊羽一身。但羊羽并沒有倒下,羊羽他知道,這一次要是再倒下了,他可能就真的起不來了。
狠狠的撥開肩頭的衣服,羊羽可以看到,原本黃紅色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出了三厘米厚的血痂。因為雨水的浸泡,讓血痂都有些浮腫,羊羽能感覺到,那種麻痹感和痛苦感,很多都來自那里。
“?。“?!?。〗o我滾”,雨中,羊羽就像是一個瘋子,不長的指甲和指頭深深嵌了那浮腫的血痂,伴著羊羽的一聲聲痛苦的喊聲,那血痂直接被羊羽扯了下去。
羊羽不去理會肩頭的巨痛,以及那不斷流下的血液。輕輕的抱起倒在地上的望春,羊羽一步一步的就向眼前的山洞走去。
忍著身體的巨痛,細(xì)心的踢走地上的碎石,羊羽輕輕的把女子放在了地上,所幸山洞的地勢高一些,地上并沒有什么水。
“冷,好冷,我好冷”,就在羊羽意識模糊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女子的話語。此刻,望春有些蜷縮的躺在地上,身體不停的在發(fā)抖,羊羽看的出來,她很冷,而且自己也很冷。但是他們沒有干凈干燥的衣服了,也沒有可以溫暖身體的火把。
感受著洞口時不時吹來的冷風(fēng),羊羽知道自己還不能倒下,就算是他死,他也要保住這個女子的生命。
看著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洞口,羊羽眼睛一閉,等等,你不會以為羊羽要用身體去擋風(fēng)吧,不可能,那太傻了,而且劇情老套。
又看了一下洞穴內(nèi)散落的大小不一的石頭,羊羽好像是有了辦法,脫下濕透的上衣,羊羽賣力的把它擰干,輕輕的蓋在望春的身上,這也是羊羽最多能為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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